突然,房门的门被一脚踢了开来,丰浅午出现在门口,他一把上前拉走弟弟,又想去拉起床上的女子。
念心却不让他碰触,直接往床角落里躲着,就如她小时候在汐颜宫里一样,满脸的泪水,自己抱住自己发着抖,嘴里不停地说着:“走开,不要过来,走开,滚???”完全没有了那平时念心一分的形象。
丰浅午看着可怜的白色娇小身影,心隐隐的作痛,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安慰地说道:“不怕,念心,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事。”
可念心还是抱住自己,眼泪继续留着,不停地让他们滚。
当时在前厅里,丰浅午看到丰浅暮带走她,心里就觉得不安。他一直都知道,弟弟对她的感情,那是一种得不到更想得到的占有欲。就连他丰浅午对她也有了心,只是他毕竟还是心性比较成熟,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意念。
于是丰浅午很快安排完手头上的事宜,就跟了过来,还好他来了,才没有出事。可是念心的反应明显有些过大,与平日的她完全不同,除去对她深深的疼惜外,怀疑的种子也在慢慢地爬上丰浅午的心头。只是府中现在离不开他,他只得拉走弟弟,先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
“念心,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晚些来看你,不会再有事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房顶上,玄治这才收起佩剑,右手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早就鲜血淋漓,可此时更痛的是他的心。等屋里两名男子一离开,他立马进了房间,抱住了发抖的女子。
“念心,没事了,不怕,都过去了。”
“治,你不要离开我,我要杀光他们,我要杀光他们???”
“好,我们杀光他们。”
只有在这唯一让她心安的怀抱里,念心才能平静下来。她拿下头上那根朴素的珠子发簪,放在胸口心脏的位置,拼命按下心里不停流出的往事。就这样摄取着玄治怀中的温度,脸上的眼泪慢慢褪去,又恢复成了那个冷心冷情的女子。过了许久,从她的嘴里飘出一句完全没有感情的话语,不过话语中已经明显平静了下来。
“治,我没事了。”
“好。”
“还好刚才你没动手,我要让他们被自己的亲人杀死。”
“好。”
玄治与空月最大的不同,是在于空月宠她,却不会任她胡来。而玄治则是完全没有原则的宠着她,什么都依着她,不管对错。
就像当年他晚救了她一步,害她被云苏欺辱,是他玄治一辈子的痛。可当他准备好一切去救她时,她却说要杀个人再走。明明那时的玄治面临着随时会暴露不能再拖下去的危险,可是为了她,他还是不顾手下的劝阻,等她完成她的目的,杀死了玉儿。
为此,本是可是全身而退的所有玄国余党,死伤大半,以至于现在要对付皇帝云苏更是困难。可是他玄治不悔,不怨,只是不舍她的不顾一切,只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却只能看着她的复仇计划,默默守着她。
(十七)
夜半十分,月亮早爬上了枝头,却不是特别的明亮,天空中更是没有了一向喜欢出来游玩的星星们,一片黑暗,就如这府中的气氛,一样低沉。
前厅里丰浅初的棺材旁坐满了和尚,哪怕是离得很远的小屋中都能听到和尚们超度亡魂的声音,何况是本就在不远处丰浅初与念心的主卧房。
一声声木鱼敲击的声音,一段段空灵的经文,在夜间更是让人鸡皮倒立头皮发麻,哪怕不是如此,至少也是心烦意乱。
可这些在念心听来,却是一种愉快的享受,她躺在玄治的怀里,平静的像只懒猫,心情明显不错。
“怎么了?你喜欢听和尚念经。”玄治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不是,只是觉得有一种特殊的解脱。治,你别瞎想,不许跑去做和尚。”
“我要真做了和尚,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杀光所有寺庙里的所有人,让你不得不还俗。”
“好。”他心里很明白,她对他还不是爱,他是她唯一的温暖,最后的依赖。这样日日夜夜只是这样陪着她,哪怕心有不甘,他也甘之如饴。
此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打断了房间里的和谐,一个文雅的男子声音传了进来?,“念心,你睡了吗?我是丰浅午,方便进来和你聊聊吗?”
玄治的拳头立马捏了起来,很是用力,那受伤刚结好的疤差点再次出血。念心连忙掰开他的手,放在她白皙的小手里,心疼的摸着,小声地说道。
“治,我没事了,不要担心,你先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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