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微霜少女?”李书涵恢复了平静,也更为呆滞。他不解道:“微霜少女是谁?”
“就是追杀你的人。”易邪耐心地回道。
“追杀我的人。”李书涵的眸子里泛着光芒。
“对,追杀你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你?”
李书涵大叫道:“为什么要追杀我?”
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再问那个追杀的人。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是因为追杀他的人不在这里。也没有人回答易邪,是因为李书涵居然再一次昏过去了。
只见李书涵此时居然口吐白沫,翻出了眼白,身体抽搐起来,昏了过去。
“这……”月天南不知所措,他没想到李书涵会昏过去。
易邪也想不到,无论这个人是什么人,能让一个人昏过去的自然不是重要就是恐怖。
李书涵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却又贪生怕死的人。可是,微霜少女实力不如李书涵,她更因为受伤而寸步难行,她怎么有能力让李书涵这般疯狂。
易邪此时的心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个追杀李书涵的女孩一定是微霜少女,这是他确定的。微霜少女并不像表面那般弱小,能让李书涵疯狂,那么此时微霜少女一个人,楚月灵的消失,是不是与李书涵有关呢?
诸如此类疑惑深深地困扰着易邪。这好比一道又一道的铁链囚禁了易邪。易邪诚然知道,如果楚月灵在他的身边,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可是他只能按图索骥般地摸索着一个又一个铁链,才能找寻真相,找到楚月灵。
这是一个无声的夜晚,连风也是知趣地不再吹扰。
只有光依旧明亮,哪怕再黑暗的地方,也不会泯灭光芒,是月光石的光芒,哪怕它微弱,它也能驱散黑暗。
这里不分昼夜,也不知过了多久,三个人皆是醒了过来。
易邪醒了过来,是因为声动。月天南醒了过来是因为李书涵想要逃跑,而李书涵醒了过来,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李书涵惶恐地看着月天南,他不怕月天南,但他怕死。月天南疯狂地看着李书涵,他从来不怕李书涵,他不怕死,但他会让李书涵生不如死。
“你知道吗?”易邪开口了,好像对着月天南和李书涵两个人说,又像是对着空气说:“如果一个人没有了感情,别人也会对他没有感情,那么这个人的生与死,取决于他的价值。”
“谢谢大人。”月天南感激地看了易邪一眼,他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剑,横在李书涵的脖子上,问道:“你有感情吗?”
“有!有!”李书涵立刻回道,那样子十分诚恳,像极了一条忠实的犬。
“可是你杀了你的弟弟。”月天南在李书涵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惋惜道:“所以你没有感情。”
李书涵傻笑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么,你有价值吗?”月天南又问道。
“有!我有!”李书涵大叫道,鼻涕和眼泪已经布满了他英俊的脸颊。
“你没有价值。”易邪饮了一口“酒”,月天南手中的剑居然不受他的控制,长剑脱手而出飞起又落下。
李书涵的手被长剑刺穿,他居然没有发出痛苦的呻吟,不是他不敏感,而是剑太快了,快的甚至他第一时间感觉不到疼痛。
他又将诚恳的眼神投降易邪,连连点头道:“我有,我有!”
“本公子知道你有。”易邪冷笑道:“所以本公子的剑刺穿的是你的手,而不是你的喉咙。”
话落,李书涵才发现一柄长剑钉入他的手掌,疼痛也随即而来,他狂呼大叫。同时眼神带着惶恐地看着易邪,他感觉易邪就是魔鬼。
“所以你要说出来,那个少女在哪里。”易邪缓缓道。
易邪深深地明白这种贪生怕死,唯利是图的小人。他们不可能会被感悟,相反只有绝对的危险才能使他放弃一切。
然而,李书涵却没有说,不是不说,看样子是他不敢说,易邪失算了。
风来了,十分的清灵。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时辰,此时,易邪和月天南以走出了他们隐藏的地方,他们二人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李书涵呢?
只见一个人倒挂在巨树的树枝上,那是这里最高的树了。树大招风,所以他也随着大风而飞舞。
有些事情要换位思考,你想要的人,也会有其他人想要。所以你想要的答案,也会有其他人知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大抵是这个道理。
只要鱼饵足够大,自然能钓到大鱼。
风更大了,斩鬼刀不会回来了,诛神剑也不会来了,外面的世界野兽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像这样的地方除了风谁会来呢?
但是易邪和月天南都在等,就像月光石在黑暗遍布的地方依旧发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