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回到了催眠时的那个梦境,不过抹去了我在治疗室的所有记忆。
“钉钉钉”电话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接起了电话,“喂!”
“院长,我相信我已经痊愈了,不相信我们可以再审一次。”历史老师陈平抢先答道,看来他已经心急如焚了。
“你现在就把我们放出去,我保证出去以后不会告你好不好?”律师陈勇接着说,似乎他都在等待重要的审判。
“我给我女儿过生日,我求你了,我什么时候能见我女儿?”
“我本身就是心理咨询师,我根本没有病,我得出去帮别人做心理辅导呢。”
“我是个正常人,我还得出去给人开出租呢。”
......
熙熙攘攘的声音让我倍感焦虑,杂乱无章的话语让我听的模糊不清。
最后院长发话了:“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是疯子,找到这个人,其他人就可以走了。”
“嘟嘟嘟。”随着电话声了挂断,我们开始陷入沉默。
诡异的气息再次从墙壁的四面八方传来,天幕最尽的边缘幽幽泛上血红色的迷雾,悬挂在清冷的沉墨一样的夜色里。我们不得不开始做出抉择。
......
这个情况下,每个人都不认为自己是疯子,因为如果承认了自己是真的疯子,就等于承认了自己会关在这里接受继续治疗。我们的内心都笃定自己绝对不是那个疯子,我们望向彼此,仿佛这就是一场两个人之间的“零和博弈”。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就像是一谭水,似乎所有生命已经睡了,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逸。
每个人倒像沉睡的野兽一般,随时可能爆发。
一切都变得岌岌可危,我们要找出那个唯一的疯子,又得保全自己的周全。
我是吃过药的人,也受过电击,不知道他们是否会认为我是疯子。
潜意识是被压抑的住的东西,我的潜意识里面以为我是个正常人,与疯子有天壤之别,而现在,我马上要面对这个决策。
“院方呢,也终于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只要把我们当中的那个疯子找出来,其他人就可以回家啦。”律师陈勇鼓起了掌,仿佛马上要从深渊中解脱一样。
“我们确定,王玲就是那个疯子。”陈平附和道,这突然让我的心头一震,不仅打了个寒颤。
“同意的举手。”陈勇、陈平、杜子腾一致鼓掌赞成,仿佛他们才是最权威的决策人。
“好,投票一次通过。院长,我们已经找出那个疯子。王玲就是那个疯子。”
“我不同意。”我们站成了两派的人,一派人站在二楼上面,一派人在底下,仿佛我们是两个阵营的人。之所以会有异议,是因为直接指出疯子的人激发了其他人的同情心,让人感觉到是非理智行为。心理咨询师韩雨辰说道。
“韩雨辰啊,这个表决权,是多数服从少数,你得慎重啊!”陈勇不紧不慢的说道,“支持我们三个才是你不被推选为疯子的唯一途径。”
“杜医生。”陈勇呼唤了一下杜子腾医生,好像希望他说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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