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种论调就是人的行为反应心理。”周子休挠挠头道,这玩意其实他也不太懂。
“还有这种学问?那不是什么秘密都没有,你们那的人活的真累。”屠蛮蛮道。
“算是吧。”周子休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是……”屠蛮蛮刚一开口突然起身一脚把周子休踹到在地。
周子休背后伤口撞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屠蛮蛮按住,面色有些不善:“你老实说,有没有像看左依依一样偷偷摸摸观察过我!”
屠蛮蛮说道这里,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等周子休回答,旁边就响起了高杨的声音:“你们俩在闹什么呢,奇怪,怎么没看到拜鄂公会的人?”
屠蛮蛮这才放过周子休,经高杨这么一提醒还真是,要知道这段时间拜鄂公会一直在找他们的茬,派人闹事不说,甚至在出任务的时候从中作梗。
他们来的时候也没有可以隐瞒行踪,想的就是在外面教训下这群人,在公会里老头子不准,出了门可就不一样了。
屠蛮蛮如此,高杨也默许了,这段时间确实是憋屈,他好几次都想去拜鄂公会来着。
“他们没理由不来的,出城前还有人跟着我们。”屠蛮蛮道,“难道是被兽潮踩死了?”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等待喙红莲的时间,所有人都还算比较克制,只发生了一两起小冲突。
第三天清晨,北崖山就开始躁动,一波波人开始沿着崖壁往下爬,惊起不少在崖壁之上生存的物种,这些常年生活在这里几乎未见过人的异兽山禽,围绕着崖壁飞旋,警惕地盯着这些花里胡哨的猴子。
王七宝把消息传出去的目的就是想浑水摸鱼,自然没有把具体位置告知他们,只说是在崖壁下方。
屠蛮蛮并不急着动,此时的山崖跟前两天相比,迷雾更加深重,一阵一阵从下方滚滚而上,她在等。
这种植物不到成熟期是不会从山体中露出来,所以少女并不担心喙红莲会在还未成熟之际被没有眼力劲的家伙摘走,反而把注意力放到了世家子弟聚集的那边。
百十几号人都没有要动的意思,只有王七宝孤零零一个人盯着山崖下面,随时准备跳下去,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想要弥补最好乖乖做好该做的事。
片刻之后,王七宝纵身一跃,身体直直坠下,眨眼便超过了一众往下爬的人。
屠蛮蛮也冲出崖壁,在她两肋之下一节节如木质般的横条抽出,每根横条之上都有着大小不一的孔洞,翠绿的灵能在各个孔洞中,来回穿梭,形成一道道特殊的连接纹路,像是交错的羽翼,又像是繁杂的符文。
她冲出去的同时,三人也开始往东边的三丫谷撤离。
此时一抹娇艳缓缓钻出山壁,莲瓣紧闭如鲜红的鸟喙啄开最后的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