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哥终究是个小处男,最后也只选了一名女技师。
然后羡慕地瞅着坐享齐人之福的苏坛,差点流口水。
苏坛这货脸皮也厚,短短半小时的时间,便已经摸清了三个女孩的住址,嘴上也是各种调戏。
潇洒的不像样子。
反观赵远博,除了技师主动找话题外,一个屁都打不出来。
最后。
女孩儿们停下来,甜腻腻地说道,“哥,接下来的项目需要去隔壁包间做,你想让我们中的谁给你服务呀?”
苏坛眯着眼睛扫了一圈三个女孩,不语。
这时,其中一个女孩轻咳一声,“当然,要我们三个一起过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用了,你们先出去吧,我休息一下。”
苏坛兴致缺缺地挥挥手。
开玩笑,给家里的红旗交粮就够费劲,外面的彩旗别想压榨老子。
一滴都没有了。
给赵远博按摩的小姐姐也停下来,还不等人家说话,博哥一声大吼。
“我也不用!”
苏坛瞥了眼小伙伴,“吓老子一跳。”
等包间就剩两人时,赵远博才吭哧吭哧问道,“坛哥,这地方你以前常来吗?真会玩。”
“晨哥带我来过一次,那会儿你每天陪陶小琪摆摊呢,忙得很,就没喊你。”
“我靠,狗东西,不仗义。”
直到最后结账时,苏坛从钱包掏出一张会员卡,熟练地交给前台。
赵远博陷入了沉思。
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怎么是你!”
苏坛和赵远博同时心中一惊,朝身后望去,还好还好,不是熟人。
这是一帮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刚才出声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成了四十岁的成熟模样。
苏坛只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你是?”
成熟男人看起来很愤怒,“夺人妻子犹如杀人父母,苏坛,你的电话号码我都有,还想装作不认识我?”
“哦是你啊。”
苏坛恍然,旁边的赵远博奇怪地问道,”坛哥,他是谁?“
“不知道,应该是反派吧。”
成熟男人气坏了,情急之下用出了苏坛熟悉的播音腔。
“是我,谢于航。”
这下,苏坛彻底记起来了,此人是舔狗,追了苏芮整整七年,上次捧着玫瑰花追到医院后被自己吓退了。
苏坛连忙凑在赵远博耳朵边,说道,“博哥,他是苏芮一脉的情敌,今天我考考你,看你的散打练的咋样了。”
“哦?”
赵远博一听,瞬间来劲了。
对待女人唯唯诺诺,对付男人重拳出击的博哥,当即一把揪住谢于航的衣领。
“就你他妈是情敌啊。”
“欸,你放开我,君子动口不动手。”
“想动我坛哥,我让你试试门板一样大的巴掌,扇在脸上不痛不痒的滋味!”
苏坛忍不住问道,“博哥,为什么不痛不痒?”
“因为受力面积越大,压强越小。”
苏坛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谢于航还是那个不经吓的少年,连忙向同行几人求援。
可惜这帮人一看就是有钱的富二代,最怕挨揍,纷纷往后躲避。
直到一个身影跑上前,喝止道,“住手,放开他!”
谢于航如获稻草,急呼,“大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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