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却是好奇,这扫地僧实力竟然如此之高,仅凭借手中一把扫帚,就能抵御掉赵金成的章劲,这个泰岚学院,似乎不想众人口中的那么不堪。
而且说不定泰岚学院的底蕴比在场的其它学院还高!
“没想到还能逼出你,看来泰岚是真的黔驴技穷,为了一个小学员,还能做到这种份上。罢了罢了,你们不就是要他吗,带走就是,我们骑驴看剧本走着瞧!”
赵金成见扫地僧出面,今日是不可能留下陈浩,而且武考时间马上就要开始,他们没时间再拖延下去。
计一瑾听后松了一口气,心道:“总算是摆平这个老不死的了。”
“慢着!”
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这一声落下,又让现场提起了一根紧绷的神经。
底下一排学员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赵金成后面将身子隐在斗篷下的男子站了出来,看来方才那话是他喊的。
“既然长辈不能对晚辈出手,那么就让我们同辈的来较量较量,陈浩,我可忍你很久了!”
“一个臭学匠,你懂个屁的武道!”
你!懂!个!屁!的!武!道!
这声音从他喉中落出,惹得众人耳边嗡嗡作响,不少人跟着他的节奏走去,心中暗自掀起昔日领悟的武道,仿佛武道二字,就是他们灵魂共振的核心。
但,他们的武道,在陈浩眼里,屁都不算。
“范羽,你一个手下败将,何来的底气跟你爷爷论道。”
陈浩早就认出斗篷下面的面孔,只是他迟迟不吭声,陈浩也没必要与他一般见识。
没想到他进不了武道学院,就赖上了成峰学院,如今他自己找上门来,那也怪不得谁了。
“范羽?”
“没想到是范羽,听说他五日前就被成峰学院内定,受了不少好处,在昨天晚上也是一举突破到了外劲武者,那个人还敢得罪范羽,真是替他揪心!”
“对啊,他哪来的底气,扫地僧能挡住赵院长,可现在是同辈对抗,扫地僧再出手可就破坏了规矩啊!”
一时间众说纷纭,人言可危,计一瑾心里也悬起一块石头。
“不行!你已经是外劲武者,这不是欺负人吗!”
计一瑾依旧护犊,直言不讳的甩出一句道。
她松开陈浩的手臂,一把拦在他前面。
“哼哼,陈浩,没想到你会躲在一个女人身后,真是懦夫行径,嘴强王者,非你莫属啊。”
范羽踏入外劲武者,说话间底气也充足不少,昔日他受陈浩屈辱,今日必要讨教回来。
“要打便打,别像个裹脚妇人一样废话连篇,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陈浩随口丢出一句,他也不怕得罪人,更何况,范家几次三番暗中使绊刁难他,新旧两账,今天就一起算。
“不行啊准师弟!他是在激怒你,千万不能答应与他私斗,你会被打残废的!”
计一瑾毫无男女授受不亲的念想,当众双手抓着陈浩的手掌左右甩动,如少女般撒娇,陈浩可真是怕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