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是一个特殊的世界,花白的世界仅有一道雪白的光芒从天穹的一角渗透下来,处处都透露着诡异,楚胜站在玉阳子的身旁,看到了骨树世界中的怪物。
/那不应该被称为是怪物。
/更应该被称作是一棵生满了血肉的大树,仿佛某种生物被剔除了所有的血肉,只留下了一条通天的脊骨,各种各样的人拥挤的附着在那骨树之上,形成了枝叶,那些人已经被挤压的不成人形,有的已经死去,有的还在露出恐惧的神色,那骨树稍微晃动一下,关节处的动荡与碰撞都会将无数人的身体挤成肉酱,如同绞肉机一般鲜血狂飞,一根根猩红的触手抽打天地,举世摇颤,可怕至极。
/那怪物太可怕了。
/也太诡异了。
/这就是骨树的全貌?
/“娃,你又着相了,那只是你心中的恐惧而已,这个世界永远都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克服恐惧,才能看到世界的内在。”玉阳子咧嘴一笑,明晃晃的笑容让人觉得悚然。
/“你的恐惧,只会滋养他,让他变得无限强大。”
/“梦中的世界就是这般有趣。”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奇妙,当有人在你身旁为你指点迷津,哪怕只有简单的一句话,都会瞬间点破那层窗户纸,带来全新的世界。
/克服恐惧么?
/楚胜尝试着克服心中的恐惧,随后看到那狰狞诡异的骨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缩小了几分。
/这一刻他豁然开朗,所有的恐惧感全部消失不见。
/那棵骨树快速缩水,上面的人开始脱落,犹如落在地上的人参果最终全部消失不见。
/啪嗒……
/最终一颗头骨落在地上,晃荡了几下。
/这就是骨树的本貌么?
/楚胜心中震惊。
/可忽然那头骨又一次疯狂生长,眨眼之间已经撑满了整个天空,骨树上爬满了贪婪赤裸的人,他们互相吞噬,逐渐壮大,又快速滋生,仿佛无边无尽,毫无限制。
/嗯?
/楚胜露出悚然的神色,怎么回事?
/这骨树是依靠世界中的恐惧为养料,无限滋生壮大,玉阳子这货显然没有任何恐惧感,而他在玉阳子的指点下也克服了恐惧,为何这骨树依旧在疯狂成长,甚至已经有了要撑破这苍白世界的征兆!
/就在此时。
/吼!
/是鹏祖!
/楚胜认得,那就是鹏祖。
/而此时,玉阳子露出了讥讽的神色:“这杂毛鸟靠的只是一身本能的凶戾,没脑子的东西,看到一些未知的事物就开始无限的放大脑海中的恐惧,哪怕他毫无惧意,但是恐惧就好像深渊,一旦思想上开了个门,那么就会无限壮大。”
/楚胜心中一震。
/如此听来。
/这骨树,好像是最克制鹏祖的东西!
/这是针对鹏祖而设下的一场天然杀局,背后牵扯到了神芜教这个古老教会,但是楚胜忽然意识到神芜教可能也只是一把刀而已。
/而楚胜身旁的玉阳子。
/正是操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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