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她低垂着头,手里还抱着楚胜的衣物,遮盖住了盖着红布的神龛。
/楚胜朝着门外走去。
/“徒儿,你要出门去吗?还是说要去找为师?”玉阳子贴的很近,虽然他的身高只到楚胜的脖颈,但是那嘴里的恶臭味道还是让楚胜发呕,据说给玉阳子刷牙的长生者是最危险的,因为每次只要有点呕吐的倾向就会被暴怒的玉阳子直接打杀。
/“什么事?”
/楚胜不耐说道,心中却极为紧张,生怕玉阳子发现他的神龛,那样的话前功尽弃,自己最后的一线希望也都没了。
/“我的好徒儿,我告诉你哦,神芜教的袭击快要来了,神芜教的手段师傅可熟了呢,我教你怎么应对神芜教的袭击。”玉阳子话语间似乎对神芜教的袭击毫不在意,咧着嘴便要走进屋去。
/楚胜拦住他。
/“怎么了?”玉阳子神色顿时阴沉下来。
/狐疑朝着屋子里看去,同时一只大手按住了楚胜的肩膀,上面的力量犹如阴沉的火山随时都会爆发。
/怎么办?
/楚胜额头上冒出冷汗,神色躲闪。
/“柳纯在里面。”他忽然故作羞赧的大声说道:“早上刚起来,徒儿火气有点大。”
/哦?
/玉阳子顿时露出复杂的神色,他探出头来朝着里面看了去,只见里面的柳纯不知何时已经褪去衣衫,娇躯纤细洁白,她抱着自己和楚胜的衣物,遮住了重要的部位,同时也遮住了身后的神龛,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身躯发颤的低头站在那里。
/“我的娃,你长大了。”玉阳子复杂的拍了拍楚胜的肩膀,于是他便拉着楚胜朝着外面走去,嘴里还念叨着用不用师傅给你弄点好东西补补身体,那女娃子底子很好呢,本来为师想拿来做炉鼎的,一直没来得及用,娃子你喜欢师傅就送你了。
/楚胜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柳纯。
/柳纯娇嫩的身躯轻颤,眼神慌乱。
/楚胜将门关的严实。
/随后跟着玉阳子来到了一片空地,玉阳子说道:“神芜教的手段大概就那些,擅用的手段也就是一个入梦杀人,为师当时做了十本入梦禁书,嘿嘿,为的就是神芜教。”
/楚胜心中一动:“师傅,你怎么好像早就开始防范神芜教了。”
/闻言玉阳子没好气的瞥了楚胜一眼,闷声说道:“娃,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给你的喜寿书你应该已经会用了吧,那喜寿书是个好玩意,也是我做的十本禁书中排在前三的禁书,里面的那个小丫头我可是没少耗费心血呢。”
/“小丫头?”
/“娃啊,你要明白。”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疯魔的世界,大部分的手段都讲究一个要将美好的事物撕碎,那种破碎感越强、越狠……”
/“谁就越强!”
/楚胜汗毛倒竖,觉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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