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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余下的十余骑手持弯刀,
已经全力的加大马速朝着自己这四人冲来,
全程没有减速,
那是一种全力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冲锋,
周江此时也不敢想那么多,
抽出手中的钢刀,
全力运转功法,
才勉强架住了这一波的冲击,
一个回合下来,
周江引以为傲的武学在这种一体作战骑兵的冲击之下,
浑然没有用武之地,
这些骑兵借助马力犹如神助,
且战场经验十分的丰富,
刀势甚至能从一些不可思议的角度砍来,
若不是周江武学小有进境,
刚才的一轮冲击,
周江绝对已经死在了那轮冲锋之下,
周江回头望去,
只剩下光秃秃的四匹马。
马上坐着的三名随从已经全部倒在了马下,
周江是一阵心疼,
这三人,
乃是自己这十余年来收的心腹,
对周江的话言听计从,
平时一些不便出手的事,
全是这三人处理,
否则此次前往凉州进阶功法,
周江也不会叫着三人护法,
周江调转马头看着眼前这十余名熊罴士,
他们身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涸,
甚至还有几名骑兵的身上还有刀伤,
这些血迹,这些刀伤,
不会是自己这四人造成的,
因为这四人没有这个实力,
定是刚才和白泽营的人马厮杀时造成的,
那场战争定然十分的残酷,
周江甚至还看到,
一名熊罴士的马蹄下,
正在践踏的正是庆王府的狼旗,
看到这个动作,
周江终于可以断定,
这些人绝对不会是西北人,
因为在西北人的心中,
这面狼旗就是他们的信仰,
他们珍惜还来不及?
又怎会轻易践踏?
周江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
今日就会难逃一死,
熊罴士已经调转马头,
准备组织起第二次冲锋了,
周江不认为这一次还能躲过十几把刀的挥砍,
只见周江长出一口气,
反而放下了手中的刀,
大喊道:“北蛮勇士三十万,狂风席卷镇北关。”
熊罴士不为所动,
反而拍马加速朝着周江袭来,
周江一顿,
不应该啊?
但猛然一想,
这种暗语,
这些粗人又怎会了解?
就赶紧丢了手中的刀大声的喊道:“切莫动手,自己人。”
随着周江的话音落地,
一把弯刀停在了周江的脖子上,
弯刀很是锋利,
只是轻轻一碰,
周江的脖子上已经有鲜血溢出,
周江喘着粗气,
看着那人,
又赶紧重复了一遍:“自己人。”
那人神秘一笑,
一脚把周江从马上踹了下来,
四五名骑兵转着圈将周江团团的围在了中央,
周江趴在地上,
用手捂着头部,
生怕有马不小心,
踢爆了自己的脑袋,
安稳的生活了这么多年,
周江是很惜命的,
但也知道今日若是不能说出个一二三,
非要死在这里不可,
虽说人终有一死,
可要是稀里糊涂的死在自己人的手里面,
那可就太憋屈了,
自己为北蛮奋斗了一辈子,
到头来确死在北蛮人的手里面,
那自己会死不瞑目的!
周江从马缝里面看了一眼外面站立的那名一直没有参战的熊罴士,。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居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大声的说道:“我要见你们的领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