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悟了大荒剑意七成。第四个月,他把大荒剑意融入大青狼阵。至此,他的战力飙升了好几倍。
而由于不时在第二层憩宫修炼,他筑基中期的修为不仅稳固下来,还有向中期顶峰迈进的迹象。
至于刘驻,就更是兴奋。他掌握紫塔的时候,修炼速度只是外面的两倍,现在是五倍,几个月工夫,他从筑基中期稳固已突破至筑基后期了。
从紫塔出来的时候,已是二月初,春节已经过去了。他本来想去见一下从容真人,却发现他不在扬州城,不禁有些奇怪。想到还没有好好逛过扬州城,于是向外走去。
扬州城虽然还有些清寒,但风景怡人,物产丰茂,非常热闹。。
诗家清景在新春,碧柳才黄半未匀。
出来游玩的才子佳人,自是不少。
鲜衣怒马,年少轻狂的公子哥,也随处可见。
但最是令人注目的,还是外地人的增多。从他们说话的口音,便可认出来。
有的在瘦春湖上,泛舟抚琴。有的在二十四桥上,引吭高歌。有的兴之所至,便折柳比划。
他们放浪形骸,吟诗作对,高声谈笑,好不热闹。
岳风坐在湖边的一家小吃摊上,旁边是刘驻。他们一边听着琴,一边看着身边形形色色的叫卖。置身红尘,又是一番的滋味。
看着有些愁眉苦脸的刘驻,岳风用扇子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记。这厮本来就是一个修炼狂,世事不通,这次还是岳风把他硬拉出来的。劳逸结合,人生才有滋味。
突然,前面闹声喧天,福春桥下围了一大圈的人。岳风神识一扫,不禁皱了皱眉。一个有筑基中期修为的锦衣男子,踩在一个大汉身上,而一个少女则被捆倒在地,眼露屈辱,旁边还有一个大包裹,而再远一点,是一个少年,被打断了腿,已昏了过去。
地上的三人岳风都认得,乃是与他一起进扬州城的商队的中年汉子和草原少女。少年便是伙计阿三。至于锦衣男子,却与拦路的黑龙帮炼气期男子有几分相像,应是兄弟之亲。
那锦衣男子旁边站着一个黑衣人,正拿着个破锣猛敲,还一边义正词严地控诉着地上之人的罪行。
“来瞧一瞧呀,来看一看!恶奴害主,贱婢偷汉……”
在黑衣人的吆喝和讲述下,众人了解了“原委”:中年汉子与女子是父女,乃是家生的奴才,他们恩将仇报,唆使少年下毒害主,吞主私财,幸而被黑衣人发现,才避免了惨剧的发生。
众人对地上三人指指点点,人群中还有人不时应和着切齿大骂。不用说,定是黑龙帮之人。
“大家说,要如何处置?”黑衣人大声问道。
“当浸扬子江。”有人道。
“不,不,不,应丢到毛坑去!”有人不满意。
“我看呀,理应脱衣示众!”有人看了一眼少女姣好的身材,吞口水道。
………………
“好热闹呀,嗯?有个小妞!”一个光头男子从桥上跃下,对锦衣男子道,“这小妞怎么卖?”
锦衣男子眼一缩,竟看不穿他的修为,正要搭讪。
“哟,小秃子,你婆姨都快到城门口了,你还有时间晾你的花花肠子?”一个肥脸大嘴的壮汉,踏空而来。
“大嘴巴,你别唬人,她不是要为她二舅贺寿,跟她表姐一块来吗?”小秃子不信道,不过还是往城门方向看了看。
“哼,信不信由你!”大嘴巴一脸不屑,“到时可别说我不够朋友噢?”
小秃子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跺跺脚飞遁而逝。
“师姐,师姐,你看,桥下那三个人好可怜呀!”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出现在桥上,身边还有几个白衣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