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一见没有了巨蛋,又在岳风身上搜起来,嚷嚷着要宝贝。
岳风心中一动,取出了一个小铜人。这是去年在吴松县,从阴阳鬼屠身上得到的。只要往其身上安个灵石,便能从事一些简单的任务。
看着小铜人在头顶上飞舞,小兰和小芙都蹦蹦跳跳,拍起了小手。为了防止它飞走,小兰还拿了根纱线将其绑了起来。赫然就是前年绑过小翠的那根。
看着小兰她们兴奋地在院子中追逐,岳风却没有一丝放松的心情。他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这是有人要算计自己呀。可是,会是谁呢?貌似自己也没有得罪过太多人呀?
当然,寒璃真人和魔昆的分身除外。但若是他们两人,会用这么温和的手段?不直接斩草除根?
那边,岳二叔通过张知书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知晓岳风跟青梧和郴阳的供奉仙人关系都不错时,岳二叔心中稍安。
而且,在鹿鸣宴上,知州陈正春大人还对岳风进行了特别嘉奖,给了他一个令牌。当然,这是变相地讨好青狼宫。朝廷正在极力地拉拢青狼宫,若是青狼宫有人在王朝为官,岂不是得了强援?
只要中了举人,就有了当官的资格,算是踏入了仕途。朝廷不惜余力拉拢青狼宫的原因,除了玉珑真君战力冠绝楚国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青狼宫没有什么野心。
楚王朝各州的供奉,除了王朝本身的楚天宗最多,其次便是土灵宗了。这是因为此宗的理念:厚德载物,天下承平。与王朝的理念暗合之外,还有就是此宗淡泊名利。他们行走红尘,主要是为了修行。
突然,门外喊声大作,火光冲天。
一个炼气四层的捕头,领着二十多个衙役,拥着一个身着红袍的斯文官员,冲进门来。
那红袍官员身边还跟了个锦衣公子。他一见李娟,便眼光放亮。
那公子对着捕头大声道:“此等乱贼刁民,竟敢劫狱,真是胆大包天,理应上报朝廷,统统斩杀。不过看那小娘子,倒似良善之人,定是被贼人所骗。等下,把她带至我房中,让我好生开导,教她悬崖勒马,重新做人!”
唉,岳风轻叹一声,人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是刘县令的独子,恶名在外,不知蹧踏了多少良家妇女,甚至当街强暴,民怨沸腾,人称刘狗狗。
岳风早就想惩处他了,只是当年力有未逮,想不到今天撞到自己手上。
那捕头一声令下,众捕快如狼似虎,拿出铁链向众人锁来。
岳风一声轻哼,在众捕快耳中响起,如雷轰鸣,呆立当场,中了那定身之术。
红袍官员一惊,取出官印,道:“何方妖人,竟敢对抗官府,还不速速受擒!”
大楚县官手中绶印,乃是一中阶法器,能镇压炼气七层修士。只需文气摧发便能扬其威力。
可是,岳风一抖手,掌中现一令牌。此令乃当朝国师楚天雷所制,通过知州陈正春之手交予他所掌。
此令一出,那绶印便黯然失色,象被风吹灭的蜡烛一般,呼地一声收起了光芒。
刘县令一见那令上熠熠发光的“监察”二字,心中发凉,一屁股坐在地上。
“爹爹,爹爹!”刘狗狗大惊,跑过去扶他,却被刘县令一掌扇了过去。
刘狗狗被打懵了,捂着脸,好久才“哇”地一声哭出来。
刘县令爬过来,向岳风喊道:“大人,大人,饶命呀!”
这监察御史之职,品阶其实不高,不过是七品。但是却可上达天听,权柄极大,连知州大人都要忌惮七分。却是那易木和成阳两次上奏朝廷,把岳风大吹大擂了一通,为岳风谋得之职。这也是为什么岳风敢直接劫狱的原因。
“我若饶你,谁饶了我玉泉百姓?”
岳风正气凌然,手一挥。众衙役只觉身体一松,纷纷跪下:“见过监察御史大人!”
“尔等在玉泉县欺良侮善,助纣为虐,坏我大楚人本之根基,罪不可恕。”岳风大声喝道,内含一丝威镇灵元,“如今,本官拨乱反正,还玉泉县一片清静之天地,尔等可愿将功赎罪?”
“小人愿意,唯大人马首是瞻!”众人应声道。
岳风目光一扫,对那捕头道:“你是何派弟子,为何不分青红皂白,草菅人命?”
那人一凌,道:“小人乃青狼宫记名弟子!”
青狼宫?岳风皱了皱眉,正想再盘问几句。
突然一个声音划空而来:“真是好手段呀,想不到才一年多功夫,你就混得风生水起了。”
一道遁光,一个猥琐男子在院子中现出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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