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子都脸色发红,这黄脸汉子说话还真是百无禁忌,一点也不顾忌她们在旁。韦玉姿啐了一口,和杨彩儿、李娟走开了。
只有小丫头不大清楚什么回事。扯着黄脸汉子的袖子喊道:“刘公公,刘公公,什么是不举呀?”
黄脸汉子尴尬不已。公公,可不是个好词,再说自己真的有那么老吗?小知了在旁边嘿嘿直笑,第一次觉得小丫头这么可爱。
“小妹妹,我不是公公,我是大哥哥,今年才十七岁,比直白兄,不,是比你爹爹小多了。”黄脸汉子涎着脸道。
“是真的吗?你确定你是十七岁,而不是七十岁?”小丫头睁着圆圆的大眼睛,一脸的天真。
“咳,咳”黄脸汉子被呛住了,“直白兄呀,你这个丫头,真是,真是,比你还要,还要直白。”
“刘兄错了,”雷四道,“她可不是我的丫头,而是我的姑奶奶……”
“啊~”雷四还没说完,却觉得左手一痛,被小丫头咬了一口。
“你个混蛋,人家有那么老吗,把人家叫奶奶,人家嫁不出去就怪你!”小丫头哭起来,在雷四手上一阵乱拧。
“为兄错了,为兄错了”雷四慌道,“今晚为兄请你吃辣子鸡赔罪,如何?”
“真的?”李芙达到了目的,停住哭声,看了看里面洗藕的姑姑,又小声道,“还要有窖藏女儿红。”
“好,好,好,还有窖藏二十年的女儿红。”雷四松了一口气。当然,他怕的不是小丫头,而是小丫头的师姐。
据说,此次主持补遗考试的乃是韦大家以前的一个弟子。
满足了小丫头的要求,雷四又向黄脸汉子抱拳道:“雷某听闻,此处已是我岳风贤弟买下,不知何以刘兄却道是你家院子?”
“这,这,唉~,说来话长。”黄脸汉子叹了口气道,“此地本是我刘家产业,不过家门不幸,却出了个逆弟,年纪轻轻,便四毒俱全。去年,不知输了多少赌债,瞒着父亲,盗了此地房契,伪造了一份。此次我游学归来,得知此事,原以为他是将房产抵与了赌徒,便想撒一撒晦气,谁知却闹了个误会。既然我家小弟已卖与了兄友,此事就此作罢!”
说着,将原先的地契取出撕了个粉碎。又向雷四和张知书拱了拱手,飘然而去。
“真杰士也!”张知书摇头晃脑道。
“值得一交!”雷四也夸张地点点头。
“一群傻子加神经病!”小丫头向他们白了白眼。
这让刚拐过一个弯的黄脸汉子,一个趔趄。
傍晚,当客厅的饭桌摆上水晶肘子、炸黄鳝、辣子鸡、青花鲈、东坡肉、爆鹅肠、莲藕汤,准备就餐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喊门声。
“小芙,小芙,快开门!”
不等小丫头的眼睛离开辣子鸡,雷四便拔腿向门外跑去。这态度让小丫头很满意。
“你,你,你是小疯子?”雷四大叫道。
众人跑出大门,只见岳风衣衫褴褛,满脸风尘,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岳兄,怎么回事,莫不是遭了贼?”张知书关心道。
“唉,一言难尽呀!”岳风有气无力。
众人将其扶进客厅,小丫头坐在桌边正拿着鸡腿嚼得正香。
岳风一见满桌的好菜,眼睛发亮,快步跑过去,拿起水晶肘子便饿死鬼般大啃起来。并叫雷四和小知了轮流帮他装饭。
不一会儿工夫,一盘肘子告馨。接着又向青花鲈、东坡肉、炸黄鳝和爆鹅肠发起进攻。
最后,他又把目光瞄向辣子鸡。可是小丫头早有防备,把盘子端起,收在身后,急道:“我的,我的,这是我的!”
李娟一见,忙瞪了小丫头一眼,把鸡肉抢过来,对岳风道:“小孩子家,东家莫见怪。”
“嘿嘿,大家别客气,快吃呀!”岳风拿过少了两个鸡腿的盘子,叫大家就坐吃饭。
“啊~,刘公公,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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