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忧伤,是一种无助,一种迷茫!
看着远去的身影,岳风心中似乎有点痛,这是一种少年毫无来由的忧愁。
在客栈住了下来。黄昏时分,岳风使了个隐身术,走上大街,直奔县衙而去。今晚肯定有好戏上演,长长见识,也是正经。如有可能,助阴山派一臂之力,铲除妖魔,还一方平安。读书人讲究一身浩然正气,这可是积阴德的事情。
现如今,岳风的隐身术大有长进,他的神识已超过炼气九层,达五百余丈,亦即二三里。筑基是十里,可以说,筑基之下,无人能觉。若是同时施展超级敛气术,连一般的筑基修士都能瞒住。
当岳风悄然进入县衙接待大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六个人。上首是卢县令,此人近三十岁,脸色阴郁,正向众人连连道谢,并许下诸多承诺。
左首是白衣女子师兄妹,右首靠前的是个身材矮小的蓝绸公子,其下是一干瘦道人。在下首的,是一个佩刀捕快,想来便是那陈捕头了。
那白衣女子师兄姓欧,大放厥词:“卢县令请放心,我等出马,那妖物必定手到擒来。妖物一日不灭,我等一日不还,定斩得它狗头而归,方显我辈英姿。”
那陈捕头忙道:“欧兄和龙姑娘青年才俊,小人早有耳闻,一夜之间,曾把鹿岭三百多妖人杀得干干净净,实乃名门之楷模也!”陈捕头有炼气四层,气血旺盛。
州中有筑基修士坐镇,县里也有炼气高手。
卢县令点点头,道:“那妖魔甚是厉害,不知欧兄可带了门中宝物?”
欧姓青年面露得色:“这是自然!”
说着就要取出储物袋,却听那龙姑娘咳嗽了一声。欧姓青年突然觉醒,尴尬一笑,道:“此物过于霸道,出则伤命,还是算了吧!”
蓝绸公子笑道:“莫不是欧兄把你们的镇派之宝拘魂瓶也取来了吧?”
欧姓青年脸色一变道:“江兄取笑了,小弟虽然没有携宝瓶而来,但师门见爱,还是赐予了我师兄妹另外的重宝。只不知此次斩妖除魔,江兄有什么制胜的手段?”
说笑话,那宝瓶可是中阶法宝,掌门师尊可是随身携带,比裤腰带还亲。
蓝绸公子脸色一正,看了干瘦道人一眼:“我等散修,哪有大派底蕴深厚。一步一印前行,唯有一剑而已!”
说完,一道寒光自其身上一闪而没,众人只觉屋中一凉,又很快消失。
这蓝绸公子剑术不错,岳风点点头。虽然只有七层境界,却绝对能斩杀八层修士。屋中众人也是心中动容,此人不可小觑。
一直不说话的干瘦道人这时起身,向众人一抱拳:“小道只会些杂乱之术,至于寻找、锁定那妖魔之事,就交给在下了。”这道人显露出来的修为只有五层,但岳风却觉得其身上有能威胁自己的气息。
不知不觉,到了亥时末,众人从县衙走了出去,卢县令一直送到了大门口。
由陈捕头带路,施展开遁术,很快便到了城效。众人又盘腿在草地上坐了一会,交了子时。
只见干瘦道人从袋中取出一小铜人,铜人身上刻满了符文。他向铜人身上装了块灵石,铜人身上立刻发出精光。只见它向空中一跃,往前飞去。众人亦飞身跟上。
岳风大叫神奇,自己这段时间只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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