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前者刚才进去是点了迷香。岳风又急又怕,心儿咚咚地跳,不知是否要跟进去。
突然,里面传出一阵惨呼声。岳风大惊,心想糟糕,暗中掏出了玉符。未等他跑出来,四五个黑衣贼人却鼠窜而出。
后面,追出来的正是日间的武师,他手执钢刀,削瓜一般,三五下把贼人砍翻在地。这时,庙里走出一位白衣少年。武师上前,向少年行了一礼,道:“少主受惊了!”想来,便是那马车内之人了。
岳风不知道该不该出来相见。稍一踌躇,却听头顶松树上传来一道耸人的笑声:“大名鼎鼎的过江龙,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奴仆?”
“阴鬼成方?”过江龙忙一抱拳,“不知成方兄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迎客松上飘下一人,身材削瘦,说不出的诡异。他手中剑一指:“废话少说,只要白家小子把《长春真解》交出来,我立马走人!”
“我得白家家主救过一命,恩同再造。”过江龙摇摇头,“成方兄,真的没有商量?若是让长春宫仙人知晓,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会被千刀万剐,仙人的怒火不是你我能承受得了的!”
“哈哈,真是笑话。白家小子不过是长春宫一名记名弟子,练了三年才气境两层,连你我都可以虐杀他,你觉得长春宫会重视?况且,我把你们都杀了,又有谁会知晓?”阴鬼成方不屑地道。
“少主,别听此人妄言。”过江龙大概感觉到白姓少年有些气馁,忙说道,“少主可是长春宫薛长老看好的人,岂是燕雀之流,到了长春宫伐毛洗髓之后,进度定是一日千里。”
听得过江龙一说,少年脸色一霁,嗯了声,点点头。进境慢,应该一直是他苦恼的问题。
“过江龙,你别不识抬举。只要你走过一边,我会把《真解》让你录一份。要不然,哼!”
“废话就别说了,要做,就做一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过江龙说着,提刀上前。
阴鬼执剑,身子鬼魅而上,一时间,刀光剑影。岳风战战競競,紧张地看着战场,大气不敢出。而战场边的白姓少年则气定神闲,似乎对武师很是放心。
双方大战多时,过江龙大开大合,压着阴鬼打,不久阴鬼就节节败退下来。岳风不禁好笑,这阴鬼真是自不量力。
突然,一条身影从旁边的马车掠出,一剑直取过江龙后背。
“啊”的一声,过江龙右肩受伤,忙把剑移向左手,惊道:“冥鬼成圆?”
一个与阴鬼差不多模样的人,显出身形,?着剑尖上的血:“嘿嘿,还算有点眼色,不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原来这才是阴鬼的杀手锏。
“阴不离冥,成氏兄弟,鬼奸狡滑,唉,大意了!”过江龙叹了口气说道。
“哈哈,你就纳命来吧!”阴鬼欺身上前。十几个回合之后,过江龙腹部又中了一剑。
“结束吧!”冥鬼剑光直取过江龙的喉头。过江龙被阴鬼压制,只能脑袋一偏,“嘶”喉咙被割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倒在地上。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死吧。”阴鬼哈哈大笑,举剑向过江龙的心脏刺去。
可是,突然,眼前一黑,一阵剧痛从左眼传来,然后陷入无边黑暗。
“啊~,谁,是谁?”冥鬼看着兄弟左眼的血窟,厉声尖叫道。
“是我!”白姓少年走上前来,手一招,一枚三十多公分的粗铜钉钉进了冥鬼的额头,穿脑而过。冥鬼“扑”地一声,也倒在地上。
“少主!”倒在地上的过江龙喊道。
白姓少年看向他:“你是不是怪我刚才不出手?”
“不,恭喜少主神功大进,能驭物杀敌,少主定是突破气境五层,哈哈,老天有眼呀!”过江龙笑着,血液不断从喉头冒出。
可是白姓少年皱了皱额头:“本来我是不想暴露实力的,可惜你太无能了!放心吧,我会好好待小春的!”说着,铜钉一闪,刺进过江龙的心脏。
“少主,你,春儿……”过江龙嘴角一抽,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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