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阵心寒。
随后他又带青禾在沂州城中心区繁华地段逛了不少地方,吃饭喝酒,还有一些好玩的。
令牧离不齿的是,这丫头口口声声说着讨厌酒,最讨厌她那个糟老头子师父喝酒,但是自己喝起来酒量丝毫不比他差。
日色渐晚时,牧离带青禾又回了学宫,前去报到,然后告知文院老师转院之时,打算参加文院考核。
“你还没带我去青楼呢,那到底是啥地方?”走在路上青禾猝不及防一句话,差点没惊死牧离。他无奈,你咋什么都要看看?!
早上与沈万一相互讥讽,被这丫头听在耳里,便一直惦念着,果然是初出仙门,不知世事的女子。
这要是普通的良家女子,谁会说“青楼”二字!
“有些地方你们女孩子还是不要去的好。”他语气颇为凝重道。
“你说要带我去看的。”少女不依不挠。
“我说玩的你也信,好奇心害死猫没听过呀,青楼可都是穷凶极恶,地痞流氓之辈,一个烟柳之地?,低俗之至,去那干嘛?”他挑明了青楼是什么地段。
“原来如此,仙门有个合欢教与这青楼差不多,都是行那些令人不齿的男女之事?,采集阴阳元气修行,是仙门最令人不齿的大教。”青禾闻言语气也是平缓下来,不在要求去那了。
“那不一样,如你所说,合欢教那是一种修行法子,但是青楼就是放荡之地,二者虽有相同,确依旧要差别。”
“分那么细干嘛,难道你也想用合欢教的功法武学修行?”青禾撇撇嘴,反问一句。
“那倒不是。”牧离吓的连忙摇头,开玩笑,我可是良家子弟,岂能作那种败坏门风之事?
“哈哈,我发现你们俗世还挺有趣,好玩的比仙门多,你也很有趣。”青禾笑着看向牧离,眸子幽邃,似有星辰。
……
聊着聊着,二人已走过许多建筑,在此来到了早上与沈万一发生争执的那栋楼,那里地砖等等都已经被修复好了,毫无打斗痕迹。
牧离走上楼层,进入一间宽敞房间,这里是沂州学宫中文院最为著名的几位大学士之一的书房,也是牧离的老师所在之地。
一位身穿素衣的长者,正安静观读一篇诗文,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向了牧离二人,随即将目光放在牧离身上,淡淡一笑,面色颇为亲和。
一股浓烈的书生气拂面而来,大学士任平生淡淡开口:“你小子终于回来了,南疆之行感觉如何,可有成长?”
“老师好,此番南疆之行际遇颇多,学生偶遇奇人,治愈了多年来的体弱之症,成为了一位武夫。”牧离声音恭穆,对这位老师还是十分敬重。
他的学识太广泛,浩若烟海,令牧离不得不折服。
“哈哈,看来你际遇的确不凡。”任平生朗笑一声,也为他这弟子开心。他胸襟宽广,气度不凡而深厚,十足的大学士模样。
“老师,今日来我主要想告诉你我打算参见文院考核,然后去武院习武。”牧离此时郑重开口,面色微凝。
“哦,看来你是觉得自己文学功夫大成了呀。”任平生淡问。
“与老师相比,不敢当。”
“哈哈,牧离啊,你文学天赋的确高,堪称举世无双,但也不要太自满,文学浩大,囊括众生万物之理,如果细分,就连当朝治国正统儒家学说也在文学范围内,你现在的成就,还差太多。”
“当然,你想学武老师也并不拦你,常言道‘武学乃究天人之际,而文学则通古今之变’,此二者乃世间修士追求的大道正统,各有千秋。”
“但是你莫以为武学有境界,需要一重天一重天的提升,才要加紧修行,但是文学,亦有境界!”
任平生此言,让牧离诧异,文学竟然也有境界!
“那不知我现在什么文学境界?”牧离开口道。
“文亦有境,是为品,品越高,则越强,你现在只不过才学通五经六艺,没有聚‘三才之气’?还无法说品,只能说有基础而已。”
“三才之气?”牧离疑问?青禾同样聆听,她修武,对于文学毫无见解,此番也是兴致勃勃。
“武夫修行,便是觉醒三魂七魄,然后圆满三魂七魄,达到超脱的过程,而文士修行,便要聚‘三才五格’之气,方能有品。”
“所谓三才,即天地人,所谓五格,即天地人外总。”
“我本打算日后等你筑基圆满再告诉你聚三才五格之气,成为文士,没想到你成为武夫便要弃文从武,哎,叫我怎能不伤心!”任平生大叹。
“受教了,老师。”此时牧离开口,他才自知,自己有多么愚蠢,居然自以为文学大成,没想到连一品都没。不敢称文士。
“文士以品划分,五品之上便是大学士,最高几品连老师也不知道,可称之为圣,便如朝廷历代文圣,才是真正的文学大成者。”
“且五品大学士也可以达到吸纳万物气机而活,不需食人间烟火,不比五重天武夫差。”
任平生教诲,再度刷新了牧离对文学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