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迈步踏入酒家,直奔酒楼上层而去。
“醉梦楼声名远扬,可是这一片地带道路上的最好酒楼,他家的酒精粹可口,喝来甚妙?”
“传闻这酒楼主人也不是平凡人,有许多故事,待的厌倦俗尘烦世,方才来这里开酒楼,迎接过往来客,领悟世俗意。”
“那可不,就比如三楼,楼主明规,若你没傲人的才华,是绝对去不了的?”有不少人议论,可二人并未在意。心中皆有所想。
这是想喝最好的酒了。
牧离摇摇头,也是跟了上去,要前往第三层,那名儒士吸引了他的注意。儒家作为大武国乃至于人世间最强的学术教派,其思想境界与对道法真理的认识,绝对冠绝天下。
遇见儒士,读书人自然要请教一番。
然而当他们想着走上第三层时,却被店家拦住了。而店家也非一般酒楼的店家一样,他气质不凡,着玄色长衫,目光深邃,如一个学识渊博的学士?。
“我二人有的是银钱,尽可上好酒便是”莫逍遥有些惊奇,但却在意料之中,开口道。
“二位公子,醉梦楼第三层非有钱便可入内,你们大可在二楼畅饮本店最好的酒,但三楼,唯有是学术高深之人,方可上楼赏景饮酒,不管文武。这是楼主的规矩。”店家解释道。
“如此说来楼主倒是个妙人。”牧离一笑,继而又问店家:“我二人如何方能有资格上楼?”
闻言,店家倒是愣住了,随即他看向两个少年,只见个个都是少年英才,气质卓绝,便也莞尔一笑,道:“二位公子皆是书生打扮,便由在下做主出两道题目,若是答出来,便可上三楼饮酒。”
“如此甚好。”二人不假思索的应下,对自己的学识才思抱有信心。
“哈哈,果然是少年,率性。”
店家笑叹,目光炯炯有神,缓缓道:“一人一题。随我来答。”随即店家走向某出,二人跟过去,竟是一间书阁,方中古籍众多,也有图画乃至于兵刃长剑,悬于壁上。
在临窗一侧,有一木质长桌,白玉镶之,上置笔墨。店家走去,拿出两张纸挥毫泼墨,片刻后走向二人,伸手示意。二人会意走过去,坐于桌前。
牧离目光望去,只见纸张上写着一行黑色毛笔字,字体遒劲有力,大气而美观。令他惊讶竟是一个酒肆店家所写。
“南阳祈天之礼,有何见解?”
这是问题,简洁却又切合实际,显然店家知道,此时来到南疆大地的他乡人皆是奔着南阳城镇南王设置的祈天礼而去。
牧离目光凝聚,若有所思,这个问题太过简洁,却又包含甚广,难以作答,有些许刁钻之感。
之间此刻莫逍遥也是眉头微皱,手握毛笔,盯着眼前一行字体思索着。
祈天之礼,自然是祈福上苍风调雨顺以佑南疆乃至大武国国泰民安,再能有何?但牧离总觉得,答案绝不仅仅如此。
他思索片刻,面色淡淡一笑,执笔写下心中所想?:祈天之礼以求风雨顺而大武强,凝聚民心,积累愿力,鼎盛运势,亦可以威慑外夷,安定南疆。在下看来镇南王有意如此,要观南疆风气与状况。
列如农民种田,武夫尚武,文人风雅等程度水平皆可借此机会一并展现而出,体察民情。
也可以称之为四方会晤。
……
牧离一番长篇论述,而后将至递于了店家,与此同时,莫逍遥也是回答好了他的问题,二人相顾一笑,等待店家观望。
片刻后,店家看向二人,目光中有光芒绽放,莞尔一笑,道:“观二位公子的回答,只觉得才思飞扬,领悟颇深,果然不愧为少年奇才,今日这第三层,你二人可上去一坐。”
于是,在第二层众多饮酒之人惊诧的目光中,便见两个少年缓缓踏步而去,走向了第三层。
当即,有人发出质疑:“这两个少年究竟何方人也,居然进入了第三楼?”
“谁知道呢?莫不是与店家有交情,否则以他们的年纪,不应该有资格踏入醉梦楼三楼的,那什么现在只有两人。”
“我也觉得如此,否则以他二人的年龄才学,除非少年奇才,否则绝难上去。”
……
在众人议论间,牧离二人已经踏上了第三楼,映入眼帘的只有寥寥二人,一武士将军,年纪较另一位儒士稍轻,他二人皆有非凡的气质,犹如饱经岁月风霜,参透人世红尘一样。
四下没有楼屏,可以观望四野,以及楼下经过的浩浩大河,远流天边而去。风景别致。
这时候,两个男子见到两个少年踏入,目光看过来,似乎在审视二人。但那眼神,依旧平静安然,古井无波。
与楼下众人差距一下子便可区分出来。
牧离与莫逍遥,也是看了过去,若有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