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没有带包袱和青铜剑,一大早把包袱里放置的金子和银子放在怀内之后便出了房间,出房间后看到庄如霜正准备着早饭,简宵则在庭院看着那些花花草草,简宵见到吴优后便喊庄如霜做快一些。
简宵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递给吴优道:“小优,这钱你拿着帮我在镇上买些菜种子。我跟老李头说过了,他会带你去买,你也买一些好吃的。”
吴优看着递过来的钱袋子,在简宵家住的这几天并不知道这个世界如今用的是何钱财,吴优也没有开口问过,这几日的相处吴优也知晓简宵的性情,如果不接的话下面肯定还有一大堆话,便也没有客气接过袋子放入怀中。
见吴优没有推脱,简宵爽朗的笑了笑拍了拍吴优的肩膀,庄如霜此时也端着早饭从厨房内出来,吴优走进厨房帮忙着端菜和拿碗筷。
吃饭的时候,一阵蝉鸣想起,三人抬头一看小亭的横梁上站着一只夏蝉,那只夏蝉便是吴优从南炎天带入这迷失之境的那只,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从田野中回到这庭院,夏蝉看到三人看到自己后,身体往前一倒,稳稳当当的落在吴优的肩膀上,简宵和庄如霜暗暗称奇,便询问这夏蝉是哪里来的,如此有灵性。
吴优也不知夏蝉为何要一直跟着自己,也更不明白要站在自己的肩膀,摇了摇头苦闷道:“这夏蝉我在一片山林的时候,便搭在我的肩膀上,赶着走也不走。”
简宵和庄如霜还是感到有些神奇,不过他们并不信那鬼神之说,便也没有过多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只夏蝉有灵性。
快吃完的时候,隔壁庭院的老李头就在大喊差不多可以出发的,吴优便也加快了吃饭的速度,饭后简宵和庄如霜便带着吴优出门,吴优刚出门就看到隔壁庭院门口有一辆毛驴车,老李头和他媳妇正进进出出搬着一些东西放在车上,吴优便过去帮忙。
“老李头,你这每次去看孙子都带这么多东西,你不嫌累也要想着毛驴拉着这些东西走那么久的路啊,这些东西啊在镇上都买得到。”
李老头听到简宵的话后,一脸不屑道:“你懂个屁,我孙子吃的粮食必须要吃他爷爷我自己种的,自己种的粮食又不要钱还好吃,外面买的不用钱啊,还不知道好不好吃。”
简宵闻言也没回话,只是笑了笑。老李头的儿子回家探望老李头的时候,便与简宵一同喝过酒,喝酒时就经常说老李头的话,每次去看孙子都会带这些粮食,每次带过去后都吃不完都烂掉,他儿子也想着接老李头和他媳妇一起去镇上住,老李头确死活也不肯,硬要在这小村庄老死,说着镇上的日子没有这小山村的日子好,还说了人死要落叶归根,其实就想着守着几亩良田种些粮食每个月去看孙子的时候带过去。
简宵从那时起便也没有想着劝解老李头,只是每次老李头要去看孙子时带那么多东西,会说上那么一两句,让他想着想那头老毛驴拉这么多东西走那么远的路。
片刻后,东西都装完车了吴优拍了拍手里的灰尘,老李头坐在前边准备驾驭着毛驴,便招呼着吴优赶紧上车,莫要磨磨唧唧,吴优一个侧身便坐在毛驴车的车尾,背靠着一堆粮食,老李头双手持绳向下拍打着毛驴的身体。
毛驴迈着老迈的步伐向前走去,吴优看着简宵夫妇已经回到庭院中,便与老李头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老李头说着小镇里的繁华,富家子女的穿着打扮,更多的则是他儿子在小镇上开着一个店坐着裁缝生意,专门做那些华贵锦衣。不时问着吴优先前是干什么的,吴优则说着在学院学习的日子。
毛驴车愈行愈远,吴优坐在毛驴车后,双手交叉放在头后,身体晃晃悠悠双脚则悬挂在空中,嘴里叼着一株不知名的小草,夏蝉则安安稳稳的在吴优的肩膀上,吴优安安静静看着天空那展翅高飞的雄鹰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