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乃是一块块方形的石板,整个石板组成的石面上,同样雕刻着一些诡异的图纹,像极了符咒,苏雨潇自然无法认识;但见其上有着狰狞的厉鬼头颅,想来也非寻常;而这些石板恰巧将两座无字碑围了起来。
除此之外,更让人意外的是,在这石板的外围,竟然还有着一个人在那里逡巡着;凝望而去,只见到那人身穿道袍,年约四十余岁;背负一柄长剑,单看背影,苏雨潇隐隐觉得,好生熟悉。
便在这时,这人似乎也发现了苏原与苏雨潇;调转了身躯,向着他们二人看了来,这道士眯着双眼,一张长脸微微敛合,看那样子,竟似假笑一般。
“啊,是你…”苏雨潇一见到此人,蓦然大叫一声,神色显得惊慌失措起来。
“潇儿,你认识此人?”一旁的苏原也显得有些意外,不禁看向了苏雨潇。
“爹,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寻花道士,当初在济难河边,我曾见过他!”苏雨潇如实说道。
“咦,原来是你啊,小友;你怎会在此处的,贫道给两位施主见礼了!”寻花道士颇为好奇的打量了苏雨潇几眼后,随即便笑眯眯的说道,一双眸子也向着苏原看了去。
“道长少礼,日前听闻犬子潇儿谈及道长;苏某却未曾得见,引为遗憾,今日能在此相遇,也算圆了苏某心中一愿,此当真是巧的很;看来一法之缘,遇人随己此话还真的不假;道长以为呢?”苏原目露精光,同样边打量着寻花道士,边说道。
“哈哈,施主高见;苏小友天资聪颖,又慈善有加;能在此相遇,贫道也高兴的很;只是,贫道不曾想到,施主竟然也是身怀术法之人,但不知施主师承何派?”寻花施了一礼后,面带笑容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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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可莫要误会了,苏某之法,乃是家祖传下,并不师承门派的。”苏原就此回道。
闻言,寻花道士面上现出了轻松之色;旋即,抚了抚胡须,笑道:“既如此,是贫道误会施主了;但施主来此,难道也是有所求吗?”
苏原微微一笑,大有深意的看向了寻花道士;随后道:“在下已经回答过道长的问题了,此话,到应该是苏某向道长求教了。”
寻花道士听到此话后,神色一滞;面色不善起来,但很快,嘴角又挂上笑意,越过了那些浇铸的甲士,便向着苏原与苏雨潇走了来,边走边回道:“既然施主想知道,那告知你也无妨;贫道来此确实是有所图,这里乃是上古遗留的墓葬,有着不少稀罕玩意,所以,贫道便来探上一探,也好探寻生死之道,方如此,才可知生之何异,死之既同?”
苏原听到后,眼角蓦然一跳,手中握着的剑,白光忽明忽暗,让人捉摸不定。
这时,寻花道士也走到了两人身前,又说道:“不知施主来此所为何?”
苏原神色严肃,双眼眯了眯,旋即道:“苏某来此也有所求,我被一黑衣人偷袭,他逃来此地,我便追来了。”
闻言,寻花却是失笑出来,看了看苏雨潇,眼中不经意间闪过嘲讽之色,显然没有将苏原的话当真。
“道长何故发笑?”苏原见此,神色冷峭的问道。
“贫道之所以笑,乃是因为贫道来此,也遇到一名仇敌,与我纠缠不清;实在烦人的很;与施主算是同等境遇。”寻花就此说道,那假笑般的神色,始终让人猜不透其心思。
“哦~既然是同等境遇,但不知道长的打算为何,难不成你我联手离开这里?道长若是有兴趣,再可前往我名剑山庄喝上一杯水酒如何?”苏原紧盯着寻花道士问道。
“哈哈…难得施主还有这等雅兴;不过,此事却不急;待我将此殿中的东西取了去,我们再离开不迟;施主既然与我在此有同等境遇,不妨与我联手,待我取了此处的宝物,你我等同分之;不知施主意下如何?”寻花道士眼珠碌碌旋转,想了一阵后,便如此说道。
苏雨潇在一旁听得二人的对话,只是觉得这寻花道士在此必然有大的图谋;不过,他谈及了与他纠缠不清之人,这却是让苏雨潇想到了辛怜月此女,也不知此女现在如何了….
但对于苏原所说的黑衣人,苏雨潇并未曾见到过;所以,此刻也在心底认为这只不过是苏原的虚与委蛇之言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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