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久,苏雨潇想起了以往在名剑山庄的日子;那时候,其娘亲健在,常督促其苦心读书,时虽有累,抱怨不已;但如今,却是追思甜忆,感慨非常了。
“潇儿,可是想起你娘亲了吗?”不知何时,苏原已经站了起来,望着他问道。
苏雨潇正想的入神,听到此言后,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苏原,当下也没有否认道:“嗯,爹手里的东西便是娘亲生前最喜欢之物!”
苏原笑了笑,低头看着手中饰物,脸上泛起了追忆之色道:“不错,此物的确是你娘亲最喜欢之物,是为父当年与你娘订亲时所送;虽不值几钱,但你娘却一直戴在身上,异常珍惜;你娘走时,亲自将此物放在我的手中;她希望有朝一日,你也能亲手将这镯子交给你真正喜欢的女子!”
说着,苏原便将那镯子放入了苏雨潇的手中;苏雨潇木然的接过,不曾想到娘亲还有过这样的遗言。
喜欢的女子…?这样的话语又让苏雨潇有些茫然了,心中除却能想到柳声瑶之外,几乎别无所想;而他也曾记得,苏原还要向柳家提亲的。
一旁的苏原似乎看出了苏雨潇的疑惑,又解释道:“为父本欲为你向柳家提亲,但如今附近人家皆言你患了大病;你柳伯伯心存芥蒂,对这亲事也多有托辞,我看这亲事不提也罢。”
“之前,为父想你尽早成亲,稳定家业;这才会有向柳家提亲的想法,不过,如今,为父却另有想法,这成亲之事倒也不急。”苏原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闻言,苏雨潇恍然明悟;心中猜测到这便是苏原叫他来此的因由,然而,未能向柳家提亲,又让苏雨潇有些失望;握了握手中的镯子,一语不发。
“潇儿,你可知为父这般晚,将你叫在此处所为何事吗?”看了看沉默的苏雨潇,苏原极为郑重的问道。
苏雨潇略显诧异之色,而后反问道:“爹叫我来此;不就是要将娘亲的遗物交给我吗?”
苏原摇了摇头,面容上浮现出凝重之色;而后说道:“这只是其一,为父叫你来;乃是有一件事关我们苏家的绝世之密要告之于你!”
“绝世之密….?”苏雨潇看着苏原的神色,同样有些郑重起来;疑惑的看着苏原,暗中猜测不已;忽然间,只觉得近两日发生的事情委实有些离奇。
苏原颔首道:“不错,以往你年纪尚幼,为父便不曾对你提起;但如今,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总归要告知于你,潇儿,你可知我们苏家祖上的事情吗?”
苏雨潇仔细的回想,关于苏家祖上的事情他还真不是太过于清楚;只是,在幼年时,听娘亲隐约中提过,苏家一位祖上便是有名的铸剑宗师,其余的便不清楚了。
思量到此,苏雨潇便如实回道:“爹,我们苏家世代以铸剑为生,有着不凡的铸剑技艺。”
苏原摇了摇头,嘴角闪过满含深意的笑容道:“不错,我们苏家确实精通铸剑之术;但是,潇儿你所知并不全对,这铸剑之术只是我苏家用来掩藏我们真实身份的迷障;其实,我苏家祖上的真实身份乃是一位剑仙,一位创造了无上仙剑之术的天纵之才!”
“剑仙….是什么?”这一刻,苏雨潇只觉的面前的苏原好似变了一个人,头脑昏沉;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剑仙,便是修道有成者;剑术之渊流,源自上古;这天地间,向不缺乏惊才绝艳者;自古,诸般派别相继崛起;各派中,均有先贤穷尽毕生之力,依据天地星相,山川河脉,异兽飞禽之变化创造出莫大的神通术法,以期最终能功参造化,参透人之长生迷局;而在众多修道者之中,则以剑仙神通最为强横,其他之术,皆是末流。”
“而在诸派中,又以道家,佛家为首;我苏家祖上,便有一名修道之人苏画;他乃天纵之才,眼界颇高;向来瞧不起那些名门大派;为了能在诸派中有一席之地;他便决心创出一种能与天下一切术法匹敌的神通。”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我苏家祖上苏画,终于在坐化之时创出了一套世所罕见的无上御剑之术;但可惜的是,这术法,便是我们祖上也不曾修炼过,而时到如今,也不曾有人能修炼而成。”
苏雨潇呆了!
他凝神听着,心中有诸多不解之处,有诸多疑问;可是,此刻却是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只是望着苏原,眼眸之光,早已淹没了昨日年少。
“潇儿,为父知晓;此时与你说这些,有些唐突了;但也无妨,因为你终有一日会知晓的;而你日前所见到的那寻花道士与夜晚见到的那女子,便有可能是修道之人…..”
“而当今之世,道宗之首,则是蜀山,昆仑等宗;不过,他们与我们苏家祖上创造的飞剑之术根本无法比及;潇儿,你要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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