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便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的都讲了出来。
苏原听后,脸色阴晴不定;让人无法揣测其心思,缓缓站起身来,在房中踱了数步;口中狐疑道:“潇儿,你确定在铸剑坊里有人在暗中窥伺你?”
苏雨潇想了想才说道:“应该不会差的,那日在铸剑坊中;不仅有异响,而且几个箱子都被人翻动过,我本想查探那箱子;但后来,疑似寻花道士经过那里,我便去追寻花道士了,再后来,便将此事给忘了…”
“那异响很熟悉,当时,我不及细想;如今再回想起来,那响声便如….对了,便和当日初见寻花道士时,他御剑时的剑鸣声完全相同;就在剑池之下。”苏雨潇眼眸闪着亮光说道。
然而,苏原听到此话后;神色却有些难看起来,口中呢喃着低不可闻的话语;眼中闪过肃杀之色;在原地杵了一阵后,这才看向了苏雨潇道:“潇儿,你没有在铸剑坊查探究竟做的很对;以后,莫要再鲁莽行事;若是山庄内,再有异事出现,你还当禀知为父知晓;此番你昏迷在长安巷中,乃是大幸;若被什么歹毒邪恶之人遇到,只怕是命丧当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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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此番话,苏雨潇也忽然觉得当日那番举动有些太过鲁莽了;再想着殒命死去,苏雨潇背后更是冷汗涔涔。
“爹,他们为何会在那般深夜前来我们名剑山庄?”苏雨潇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这个我也不知,但从你讲述可知;这几人都是身怀法术的异人,不是我们寻常人家能够探寻的;我们还是不要妄加揣测了。”苏原缓缓道。
听后,苏雨潇也不再说什么了,自顾着躺在床榻之上,思量着苏原的话语;不用再铸剑,倒是可以安心读书,以求取功名为志;想到这些,有些轻松;可是,转而,脑海中画面一转,尽是那柔媚女子声音,诡异的遁光,又让苏雨潇无比迷茫起来….
苏原那严肃的面容上,自听了苏雨潇的话语后;也开始变幻无常起来,时而肃杀,时而狐疑,时而唏嘘,时而迷茫;种种意味,让苏雨潇也无法准确说些什么。
最后,苏原只是在原地,盯着苏雨潇看了好一会儿,让苏雨潇心中有些发毛时;苏原才淡淡说了一句“好生休息”后,便离开了。
苏雨潇看着苏原那背影,总是觉得苏原最后还有话要对他说;可是,苏原没开口,苏雨潇也没有再追问。
虽然只是简短的交谈,苏雨潇却有些疲惫;苏原走后的不久,他便躺在床榻上合息而眠了;沉重的眼眸,托着疲累的身体;让苏雨潇此一觉睡的极为香甜。
入梦时,他只是在想着;或许,他真的是重病在身之人…只是短短的几日,苏雨潇觉得好漫长…..
至夜,苏雨潇一觉方醒;虽然睡了许久,可是,他仍旧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精神有些不济;透过轩窗,吹来的风;让苏雨潇身上的倦意稍有些好转;随之,便端坐起来,欲穿衣起身。
转头看去,只见到床头一侧的木桌上;还放着小菜美食,苏雨潇知道,这定然是吴伯准备的;这些年来,自娘亲去世后,也只有吴伯向来对他照顾周到;但事实上,苏雨潇却不希望吴伯这样做,总会让他有愧歉。
正值这时,门扉被打开;苏雨潇向前看去,只见到吴伯正提着两只木桶进来,而那捅中都盛放着满满的热水;吴伯径直走入,便将两只木桶的水倒入了浴桶之中。
然后,又见吴伯自怀中拿出一个布袋,将之打开后;从那布袋中倒出许多不知名的花草,放入浴桶之中;做完这一切后,吴伯才露出畅怀的笑容。
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屋中;苏雨潇看着吴伯不解的问道:“吴伯,你在做什么?”
“嘿嘿…..,少爷,这可是老爷亲自吩咐下来的;老爷说你如今身子骨太弱,需要泡着药浴来加强体质;这样才可尽早恢复病情。”吴伯笑呵呵的说道。
苏雨潇一脸莫名之色,苏原确实精通粗浅的医理;但这样的方法,又让苏雨潇大为怀疑起来。
可是,之前苏原的含糊话语,又让苏雨潇将彻底询问的念头抛去了;看着吴伯的欣喜,苏雨潇也不禁笑了起来。
“少爷,你先行泡着药浴,我稍后再来。”吴伯将那浴桶中的水搅了搅,便离开了房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