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带孤寂的成熟。
济难河周边,并没有修建高大的城墙;一切都是乡民自发建立起的民宅;低矮的白墙屋瓦,鳞次栉比;街道小巷,三横八纵;在这城中的最深处,则是名剑山庄的所在。
高大的府门前,摆放着两座石狮子;两侧的白色墙壁有十数丈长,灰白色的屋瓦上都镂刻了威武的异兽图案,看起来十分狰狞;都诺大的门扉下用烫金牌匾镂刻的【名剑山庄】几字,既威严又有肃杀之气;在名剑山庄旁,则是几座小型院落,乃是普通的民居。
突然间,有窸窣的声响传来,在那民居的门垛之后,有两只乌黑的脑袋探了出来;鬼祟的向着名剑山庄前看了看;但见名剑山庄毫无动静,才从那阴暗的角落中走出一人来。
一袭彩衣的柳声瑶,躬着身子;疾速向前蹿了几步,然后,左右猫了几眼,脸上闪过促狭的神色;清秀的容颜独自笑了笑,一双小手捂在胸口处轻轻拍了拍;然后才谨慎的站起身来。
柳声瑶回身看去,然后,压着声音叫道:“雨潇哥,雨潇哥;快出来吧,没人在等着你。”
过了一会儿,自那门垛后,才探出苏雨潇的头来;见到名剑山庄前果真无人在等他,心中也大为宽松起来;站立在身前,便向着柳声瑶走去了。
“雨潇哥,趁现在无人,你赶快回去吧;我这便回去找我爹,让他来帮你求情;若是苏伯伯要打你时,你先独自应付一阵。”柳声瑶细声叮嘱着苏雨潇。
苏雨潇重重点头应是;看到柳声瑶因为先前的奔跑;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不禁拂起衣袖为她擦了擦;然后道:“声瑶,你便放心吧;我早已习惯了,自有应对的方法;你也早先回去,莫让柳伯伯担心才是。”
柳声瑶闻声,朝他喏了诺嘴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人家才不要你担心…”
说罢,柳声瑶便向着苏雨潇做了个鬼脸,然后,向着一侧的民居跑了去。
苏雨潇看着柳声瑶若精灵般的容颜,一颦一笑间,都让人心驰神往;指尖柳声瑶的体香仍萦绕在鼻端,这让苏雨潇的心中也不禁旖旎起来;顿在原地傻笑了几句,目光痴痴….,全然忘记了随时可能被苏原重罚的遭遇。
待回过神时,心中却早已体味过一番温情柔语般的滋味;然后,便小心翼翼的向着名剑山庄内走去了。
看着那威严的山庄,十六岁的苏雨潇更多的不是对之亲切;而是一种敬畏,还夹杂着恐惧。
有时候,他也很不明白;父亲苏原为何将一座山庄修建的如此气派;与济难河周遭的房子显得格格不入;四邻乡民不愿与之来往,恐怕也有此种因素。
不过,仔细想来;苏雨潇倒也能释然了,这里房子的格调虽威武,但是与父亲那古板的样子倒是有些相似;想到此处,苏雨潇心中也不禁轻松起来。
“吱呀…”一声,苏雨潇将厚重的大门打了开来,探头一看;只见到院落中空荡荡的,没有一人;苏雨潇洒然而笑,随着,快步向着院落中走去。
这院落颇有些江南的风韵,错落有致,水榭亭台;在这塞北荒原之地,能修建出这样的地方,可是需要极大的心力;莫说是需要银钱,甚至一些砖瓦,古树都要从远地移植而来,倾心培养之下才能成活。
能有这样的结果,大部分原因都要归功于苏雨潇死去的娘安落锦身上;想来她思念故地,才会将此修剪成水乡格局。
整个名剑山庄十分宽广,前方的一处小型院落,乃是供下人与一些帮佣居住;穿过这小院便是主宅了;主宅中,只有三间房舍,除却苏雨潇与苏原各住一间外,还有一处是书房。
说起那书房,苏雨潇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陌生,因为苏原曾告诫他,无论是谁,在什么时刻,都不准进入那书房之中。
在他的印象中,娘亲年轻的时候进入过一次;但是,后来,被苏原狠狠责骂过;再那之后,那间偏僻的书房,似乎就是名剑山庄的禁地了。
而在主宅之后,便是铸剑池了,那里有自地下开辟出的石洞;有火焰从中喷出,温度极高,适宜炼剑,是苏原耗费莫大心力打造的;那也是能维持名剑山庄长存下去的唯一所在。
而在名剑山庄,铸剑之术最为高超的乃是苏原,其余之人,与苏原比起来,则相差甚远;说到这铸剑之术,苏雨潇对苏原也甚是钦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