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慢慢张开双手,用心去感受整个北凉。
而此时此刻,她脑子一闪而过的念想,竟然是:如果有一天,她没有活下去的念想,便来到着宫墙上,一跃而下,永远的离开。
她将双手放了下来,小心的坐在宫墙上。
南宫倾蒅坐在宫墙上这一举动,吓得姝瑶跑了过去。
还好她只是坐下,并不是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她背对着姝瑶,对姝瑶说,“姝瑶,你说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了,我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这个问题太沉重了,姝瑶从来不敢想。
“我不知道,对于我们这些下人来说,能够好好活着,就是赐予我们最大的恩惠。”
南宫倾蒅浅浅的笑了笑,她背对着姝瑶,姝瑶没瞧见。
“姝瑶你知道吗?在我的那个世界,没有下人,没有只要活着,就是赐予你们最大的恩惠。在我的那个世界,人人平等,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权利。生命是我们自己的,生与死,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可以决定我们的生死。除非你犯了很大的错误,否则,你的命,轮不到别人决定。所以在那时嬷嬷打你时,我还手了。”
在来到北凉,来到古时候,最怕的就是生或者死,是由别人来决定。
“在我的那个世界,有电视剧,我特别爱看古装剧。每次看古装剧的时候,娘娘,王爷,陛下,动不动就要杀人,动不动一个人的命就没了。好像在你们这,下人们的命不是命,一点儿不珍贵。陛下娘娘王爷的命才是命,才最珍贵。该死的却活的好好的,不该死的,却死的惨不忍睹。”
今天的风,格外的有些大。
南宫倾蒅说了这么多,可姝瑶却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
姝瑶是下人,从小生活在最底层。在她的世界里,只要能好好的活着,便是给她最大的恩惠。
姝瑶许久没有说话,南宫倾蒅回眸看了一眼姝瑶。随着她的回眸,风吹向她没有盘起来的散发,随风飘。
“姝瑶,若是你生活在我的那个世界,好好的活着,不会是最大的恩惠。”
“也许吧!”姝瑶微微的笑了笑。
南宫倾蒅看得出来姝瑶是在强颜欢笑。
“今天风有些大,出来也有些时候了,别着凉了,我们回去吧。”姝瑶说。
“恩。”
姝瑶上前扶着南宫倾蒅,两人慢慢的走回王府。
——
“陛下,泉州有许多难民,急需救济。望陛下派人前往救济。”傅太卿说。
“不知傅爱卿可有人选?”
“臣认为北王可胜任。”
“准了。”
陛下恩准后,就派人告知北然,让北然即刻前往泉州救济难民。
北然接到陛下的旨意后,就立刻前往了泉州。
几天后,南宫倾蒅突然跟姝瑶说,“姝瑶,我想学射箭,你帮我找一个比较厉害的师傅,好不好?”
姝瑶心想:你说就说嘛!带着撒娇的语气说干嘛?
“你怎么突然想学射箭了?”对于南宫倾蒅的操作,实在是令姝瑶费解。
她笑着凑到姝瑶耳旁,小小声的说,“不是古代射箭都很厉害嘛!我想学一学,反正在王府里整日不是吃就睡,又没事做。”
姝瑶点了点头,就答应南宫倾蒅了。
第二天一早,姝瑶请的师傅已经在前院等着了。
姝瑶昨日跟师傅约好大概的时间,今日一早便叫醒南宫倾蒅。
姝瑶给南宫倾蒅换了一身专门狩猎的衣服,衣服很沉,很重,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
“为什么这衣服这么沉啊?我都要透不过气了。”南宫倾蒅有一丝抱怨地说。
姝瑶一边给她整理衣服,一边说,“你不是要学射箭吗?我就给你穿一身狩猎的衣服。这衣服自然是沉了些,压得透不过气。不过,你习惯一下就好。”
“好吧!不过姝瑶,这师傅怎么样?”这也是她很关心的问题。
“这师傅也算是北凉数一数二的,挺厉害的,花了不少银子。你可得好好学,别白费了这银子。”姝瑶也是一个小财奴呢!
“知道啦!”她笑的可灿烂了。
姝瑶看见她现在笑的那么开心,忍不住泼她一盆冷水,“你现在高兴了,一会儿你就知道哭是什么。”
“哎呦,干什么呢?我这还没开始学,你就泼我一身冷水。”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姝瑶给她整理好衣服后,就跟她一起去前院。
南宫倾蒅看见一个极矮小的师傅站在石桌旁,师傅背对着她,也看不见正脸。就这样看这背,坨的有些严重,岁数看着应该也有五六十了。
她上前跟师傅打招呼,“师傅,您好。”
那师傅转过身来,礼貌的行了一个礼,“草民,拜见北王妃。”
那师傅竟也没有那么老,看着大概四十多。
南宫倾蒅赶紧让师傅起来,“师傅,现在您是我的老师,本宫是您的学生,理应是学生给师傅行礼。”
“王妃严重了。”
“师傅,本宫从未学过射箭,今儿个也是第一次,若是哪里做的不好,望师傅指出纠正。无需因为本宫是王妃而放松。”她向师傅表明自己想要学习的态度。
那师傅慈祥地笑了笑,说,“在射箭,草民从不马虎,还望王妃莫要觉得草民严厉。”
“不知师傅如何称呼?”
“草民名唤李序,王妃唤草民李师傅即可。”
“李师傅请多指教。”